Tag:

  • 我忘记我说了什么

    把头发剪了,在小区下面的一个理发厅,简陋而真实的那种,旁边一个男人刮光头,刀太钝了,于是,边理发边磨刀,剪刀和刮刀,砂石和刀片发出霍霍的声音,在这僻静的一隅和电视声音混杂在夜空里,我闭着眼睛打盹,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给我整了一个偏分,因为我之前告诉他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我喜欢中分,等会洗澡的时候改回来。

    冬衣还没有买,那天在老盛那里拿了一件Police的外套回来,他穿着太大,我穿着似乎刚好合适,买带羽毛的衣服吧,怕弄脏了不好洗,皮衣太没有创意,皮裤似乎不错,还是没法决定。

    几个钟头没上网就有人开始问我的行踪,如果我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你会怎么办?大多数人会什么也不做,嗯这样很好,翡老师说看起来这两天我很不好,我说,我忘记我说了什么……

  • 自从星期天吹风之后,我的眼睛,就一不小心的会痛,痛得流眼泪,想起我,是什么时候被驯化的,如此温顺,哦,大概是源于那次关乎生活态度的争论,那个时候,和现在,我都依然同意老张的看法,可是内心深处的波澜却此起彼伏,像是浪花击打着礁石,碎掉,再冲击,再碎掉,终于在夜色中归复宁静,第二天,周而复始。法语MM说得对,有些赌博,从一开始就是输的,只是我们没意识到,我总是认为自己不会参与胜算不大的赌博,看来是太过自信。

    笳琪确认了一个手机号码,笳琪对他赞许有加,这个世界不可能这么小,以前曾经说过时间不能代表一切,但一切事物都挨不过时间,现在觉得,时间其实分长短,在乎不在乎,区分于长短,也许就是量变和质变之分,卿本佳人,奈何别有怀抱。

    今天小彭和我说起一个专业名词,里比多,我估计她Y是被压抑太久没有得到释放,从她的语气和言谈中就可以看出来,暴躁的脾气,一点未改,以为大大咧咧可以骗过世人,谁不知道你在背后哭泣。

    我自己感觉写得苍白,就像是你的贫血,翡老师却说我写得意境优美,暂且小小得意一下。

  • 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半夜三点十二分再次醒来,不知道为什么,拿起电话,又放下,难道又神经衰弱?想的事情太多便会神经衰弱,我又陷入了用脑过度的境地,昨天晚上33说要打电话给我,我说不要打我手机没钱,她坚持要打只要五分钟,我说等我洗澡了来,洗完发现两个未接来电,急躁的女人,不知道什么叫稳重。我想我不止是神经衰弱,大概有点心理病态,每天不停的去看访问统计想知道到底有哪些人来过,我在等谁来看吗?心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每时每刻都感觉到一呼一吸带来的压抑,压抑……我们的才女老师却错误的理解了我的生活,我想,我是不是有些看重了,跳得越高,摔下来就越痛,不轻松,一点也不轻松。

    我有过几个手机号码,也有过几个呼机号码,我喜欢记录一切,却忘记了手机的通话记录,可能是我不喜欢用手机通话,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我很是恼火,生活的体验不只是甜蜜的,痛苦的悲伤的,都是体验,小彭倒是很喜欢打电话,从来只用全球通,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每天电梯前面的分众液晶就在那里放王石和一个探险队在我们坐办公室的时间攀登珠穆朗玛为中国移动打的广告,每次我都跟周围的人说:看,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d。然后带着满脸鄙夷和不屑走进电梯,有人说,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你可以选择性失忆,只要能真正忘记,但是,如果你真正忘记了,为什么还会向我提起。我的嫉妒心太强烈了,嫉妒带来的总是很不愉快的心情,原以为我将这个本性克制得很好,却发现只不过是暂时没有值得嫉妒的人而已,这不得不让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思考,我到底要的是什么,结果是,我没想出来,却憋了一股气在胃里面,扯嗝嗝。晚上洗头的时候,一扯,扯下来一大把青丝随着水流沿着手臂滑下,我靠,至于么?

    小区里面到处是积水,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散落在一些健身设施旁边,似乎还有几个美女,夜色中看不清楚,我在办公室偶而还是吃点维生素E的,看不清楚。楼下的路修了这么久,还是如旧,铺上去的碎石子被我的自行车碾压到两旁的石板上,发出碰撞的声音,要在重庆,两天就搞定的事情而已,北京的年轻人比老人更易于交流,这和其它城市有很大不同,北京的有些老人,总是一副不得了的样子,看样子似乎是福利政策对他们倾斜得太多,舒服日子过多 了变得不安逸起来,所谓刁民,用来指这些人是再好不过了,而且这些人老是当面不说,背后玩阴的,太TM阴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