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婷妹

  • 难道有什么不能见的人

    周末下班的时候,遭遇了我迄今为止人品最值得怀疑的事件,通常来说半个小时一班的三三三路公交在城铁西二旗都会很挤,所以我一般都是走到西二旗大街,那个没有人的站点,等待三三三路公交的到来,可是,就在我行走于两个站点中间的时候,短短五分钟之内,四辆三三三路公交呼啸而过,我COW!等我走到西二旗大街的站台,又开始半个小时一班车的等待……Google Maps上面的卫星照片估计还是去年的,一片荒野的样子。

    昨天那场雨下得很舒服,雨后的天空居然出现了彩虹,虽然于北京来讲彩虹是一个很常见的东西,不到十分钟那彩虹就消散开去,还是那句话,有多少人会往天上看?

    杰妹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叫我今天晚上过去睡觉,因为婷妹明天走了,其时我正和她在簋街回来的车上。

    花痴自豪的说她是天蝎座,傻得可爱,却总是想从衣着发型上走成熟路线,不是暴露就等于成熟的,当然,加上清纯的气质,就更容易勾引人了哈哈,昨天晚上约她出来吃饭,算是我在北京主动约的第一个吧,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值班蛮可怜的,又去烤鱼,其实我是不喜欢吃烤鱼的,虽然那是重庆的,还是喜欢正经的川菜,她说她和他在毕业的时候没有分手只是因为她妈喜欢他,而她不断告诉我的,她留在北京,也是因为她妈想她留在北京,这样活着很累啊,由于她讲话通常逻辑关系比较混乱,所以我也很难把她说的理清楚,她说星期二她妈就会来北京,过暑假,如果知道他们分手的事情,肯定会责怪自己,因为当初是她妈执意要这么做的,花痴活得太累,当初她的专业就很是让我诧异,电子工程,现在居然在电视台的技术部,我就说那天她拿着我的手机,一副完全不需要指导的样子摆弄着,原以为是强烈的求知欲驱使着她,原来是技术本能,她的手,和她的脸比较起来,已经有些老去,很明显的,不知道是不是长期操作设备的辐射,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吃完烤鱼,走在东直门的马路边上,她说我真的喝酒了之后笑起来很好看么?我说是啊,那个时候你笑得很自然,可能是酒精的麻痹吧,平时你笑,不自然,你想的东西太多了,她说那要怎么样才能不想这么多东西?她说她把感情看得太重,我说这很正常啊,我们都把感情看得太重,她说她前男友让她不要把感情看得这么重,我什么也没说,她说那天晚上我没回她的消息,她是真的差点没有挺过去,我说既然那天都挺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忍呢,她说是啊,我要一次一次变得坚强,我说那也不好,会变得麻木了,我还是喜欢让自己敏感一些,她笑着说哈哈我们都是苦命的人~上了出租车,她还要回去值班,到明天早上,我说我上去看看吧,她说你还是不要去了嘛,改天嘛,我说,难道有什么不能见的人?她沉默,然后说:有同事撒。她很坚强,也许还会继续这样坚强下去,背负着沉重的应该负担不应该负担的包袱,下车的时候她跟我说再见,她回眸的时候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 梦见我死了

    筱筱睡意惺忪的打电话给我说她昨天晚上梦见我死了,然后她觉得很伤心,就哭醒了……根据周公解梦中的说明,梦见人死,要么是我发财,要么是她发财,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太关心我了,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我完全就是在放屁,前面两个是结果,后面这个才是原因。北京这两天电闪雷鸣的,我喜欢看闪电划过天空的时候,就像场景在不稳定的剧烈的切换,本来我是想坐这个不太拥挤的运通么零五,不过我发现有个漂亮的MM在等车,所以我放弃了,虽然我手里还提着一袋猫砂,这个MM大概刚上大学,普通的长发,上半身是天蓝色的透明纱衣,放肆的在风中飘摇,白色的内衬,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五颜六色的手链,大概是石头做的,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的三折短裙,裙摆是红色的细小方块,大腿和小腿衔接的那么的青春(也就是还没有曲线),像两截白净的莲藕,粉色的齐踝短袜,白色的运动鞋,她挎着一个黑红粉三种颜色方块相间的正方形挎包,挎包上挂着一个圆形的粉色毛绒小猪头,纯圆的可爱的猪头,和一个黄色的毛绒小鸭子,她不安的在站台上走过来走过去,于是她的纱衣显得更加飘摇……还是得上车,虽然这个MM一直在站台上徘徊,我照例挤到后门,靠在阶梯扶手上,左手提着猫砂,右手拉着上面的吊环,从体大站上来一个帅哥和美女,说实话体大帅哥真不少,要说不帅的那可真没几个,不过我这里不讨论帅哥了,这个美女的睫毛,完全是一片混乱,但是,但是她的鼻子很漂亮,鼻子不算很挺,但是鼻翼很直,鼻尖是一个棱角鲜明的三角形,和她的脸蛋配合得很恰当,头发是很自然的黑色,可能刚修剪过,只是正好过肩,她有点高,大概和我差不多,上半身是一件黑色吊带,黑色的蕾丝内衣花边在黝黑的肩膀上褶皱分明,手臂很细,让我想起ET的手臂,她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理得错落有致,下半身是一件邋遢风格的牛仔裤,看起来破败不堪,脚上是一双网状皮凉鞋,所谓网状呢,就是说,看不到一块比较大的皮,都是一根一根缠绕起来的,直到脚踝以上,她背对着我往我靠过来,头发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甚至都能闻到她的味道,而她的肩膀,就在我的手肘下擦来擦去,如果我愿意,这个姿势正好可以抱住她,她的吊带很宽松,于是我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的内衣扣,嗯,这件蕾丝的后面不像肩膀上那么好看,她穿得很马虎,内衣扣上面的白色商标向上翘着,没有弄平展,两排银色的金属扣发出微弱的光芒,她旁边的男生已经看不下去了,对她说:大哥……,她无辜的问:怎么了?那男生顿时就无语了,我在想,难道体大的女生都这么不敏感么?还是她对他们将要到达的地方充满期望而将所有注意力放置其上?上地南口,他们在上地南口下车了,那个女生真高……

    小伊说她给我打电话,打来打去她都听不到我说话,我立刻给婷妹打了一个电话以验证是我的电话问题还是她的电话问题,经过我英明的判断很明显是她的电话坏了,不过也不能排除我跟她之间突然断路的可能,总之就是没打成电话,笳琪给我那个测试,做出来,我是死亡笔记里面的警察,不过她说不准,因为那个警察很正经,而我是疯疯癫癫的那种,完全是两回事,不过我想,死亡笔记里面到底有没有疯疯癫癫的角色?

    以后坐车就坐运通么零五了!

  • 我还没挂

    终于可以打几个字,免得有人以为我挂了,虽然身体还是很不舒服,但是饭总是要按时吃,水总是要按量喝,胸痛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我在考虑这一周病假之后我坐什么公交到公司去,查阅了一下线路,要么三六二,要么三三三,现在我已经基本上放弃三三三,因为它居然要从中关村里面去绕一大圈,三六二还没考证,我基本上不抱希望,如果天天从上地城铁站坐城铁到西二旗,这个坐法的确很变态。三零九医院化验科抽血的MM真漂亮,蓝色的眼影,小巧的嘴巴,粉嫩的小手,我看到她胸卡上面的名字是曾媛,可惜没看到工号,像是勇君对着工号选护士一样,她的脸蛋像是迷你版的维维,维维长得太大气了,不够小巧,唯一让我觉得奇怪的就是居然抽了我两管血,在重庆,从来都只抽一管,大抵是要把血液里面的某些成分拿去重复利用,大概是我盯着她看得太突兀,她眼神里面掠过一丝未知,大概是我盯着她看得太专心,抽完血走着差点在转角处撞上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病患,这两天都是卧床休息,还算是在稳步恢复中,娟打来电话,小妖打来电话,婷妹打来电话,爽妹打来电话,七七打来电话,北京MM说她要过来看我,却在半个小时之后因为北京拥塞的交通而放弃,这是,这是昨天还是前天的事情,我迷茫了,今天晚上在公交车上,下意识的喊了句:你旁边有人坐吗?cow,又不是吃饭,很明显旁边没人坐,不知道怎么喊出来的,遭病昏头了……

    陆续在三零九医院做了一些检查,血检,尿检,X光,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血检里面的糖尿病划上,那天葳君借给我的五百块所剩无几,只是今天的肝功检查结果让我很迷茫,或是阳性或是阴性,后面的正常参考数值却是阿拉伯数字,以前在重庆的检验单,结果都是数字的,抓住一个医生问,她指着乙肝表面抗原说,阴性,你没得乙肝。特意跑到抽血的地方去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的MM没有在她的座位上,也许是她今天不上班,以后就来三零九体检了,哪里也不去~

    随着加勒比海盗三的上映,美国AV业界与时俱进推出了加勒比女海盗系列,制作画面精美,服装豪华,情节流畅,值得一看,大家可以去网上搜搜,我这里就不传播了。

    继续胸痛中……有没有谁要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