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婷妹

  • 视而不见

    没做好预防,本来预料到了,被迫感冒,全身开始乏力,头痛,发热,婷妹给我的碧螺春不行,味道不及老汉给我的龙井,什么时候去别处骗点顶极碧螺春来喝,陆续有人问为什么无法访问,我说那是一个Davinci Code,细心观察便会发现入口在哪里,当然,使用rss阅读器订阅的,大概能有一个捷径,处于显著位置的事物,往往不是我们需要的答案,先入为主的思维在大家的头脑中根深蒂固,其实那真的很简单,就在你视野所及的范围内,与其说是人的眼睛对一些事物视而不见,不如说是人的心,对一些事物视而不见,我不知道有几个人看到了这个入口,但是我知道有很多人没有看到它,即使它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哎,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视,而不见。

    心相印的玫瑰味道香水纸味道似乎比其它的味道要浓郁一些,我以前觉得玫瑰味道并不是很好闻的,新鲜玫瑰花的味道,有些刺鼻,这个香水纸的味道不错,我拿了一张蒙在嘴巴上,尽情的呼吸,办公室的空气太差,差到我走出办公室就觉得空气顿时清新了许多,出租屋里的光盘,垫水杯的光盘,被水渍腐蚀了,光盘背面的涂层开始凋落,又没有光盘换,只好将就用着,我不喜欢各式各样的茶杯垫子,深色的垫子总是让我感觉脏了也看不出来,更不要说什么时候才知道洗,光盘就很会很明确的告诉你什么时候该洗洗了,如果世间一切的事情都有预兆,那该多好,就不用费劲的去为每一种可能作出假设了。

    上个月电话费三百多,早知道去整个呼叫转移了,漫游费用占去了一半,其实中国移动早就做了全网自动漫游,根本就不存在以前的模拟手机和出国的那种真正漫游状态,说到底只是赚钱而已,移动声称要对EDGE单独计费,我在想是不是新增一个APN,不然还能自动识别迈?包月业务的价格大概是一个月一百五,不过有流量限制。

    蓉蓉问我,是不是要等到明年过年才会回重庆了,我说是啊,年内可能要回去一次吧,反正我们又碰不上,她说,你又不想见到我?哪里来的又……她在杭州,估计若干年内是很难碰上了,除非什么时候打个飞的去杭州游玩一圈,恩,这个创意不错,等我攒钱先,起码也得攒个来回的机票钱啊,压力很大啊,要攒也得攒头等舱的钱,来回要三千多呢~

  • 逾期不还通知家长

    婷妹说帮我买了一块舒肤佳的芦荟香皂,让我不要去超市抢了,外面的风很大,我走在路上都摇摇晃晃,去看了下小区宽带的价格,一百块包月,想想似乎包月了没什么太大用处,平时回来又不上网,而且那些客户端会完整记录上网痕迹,在北京这种地方,稍微不小心就触线了,这CDMA的速度越来越慢,让我无法忍受,甚至GPRS的速度都比它快,不过最近公司那边都是EDGE的网络,重庆移动三月取消了WAP包月业务,估计是要准备全面上线EDGE以打垮CDMA了,什么时候这旮旮才会变成EDGE哦~

    手表带子老化速度开始加剧,因为我只用第二扣,而且睡觉不取手表,也说明这地方太干燥,在重庆,一般要戴上个一年以上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笔记本键盘得空格键已经被我摸得透亮,只是上面那层涂料像被什么腐蚀了似的刮一刮就掉,整理文件的时候发现三张借条的复印件,两张是彦萍的,一张是小胖的,小胖的其实已经还给我了,只是没把借条给他,想想那个时候我和小胖是借来借去的,这张借条似乎是在某次借款没搞清楚的情况下打的,至于彦萍,哎,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彦萍的借条上写着:逾期不还通知家长……那是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其实她还是很搞笑的,因为我经常说不还就告诉你妈咪去……大概她在桂林过得很不好,过年都没有回来,什么时候去看看她。

    我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在什么状态下会变得麻木,关于小伊,她出来工作得太早,工作让她见过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而这些男人无法给她以深刻的印象,最后她看不到新意,乐于接受,却毫无激情,变成爱无力和恨无力,也就是麻木,她之前所从事的工作让她见惯了那些世俗的东西,而之后她的仰慕者,也许是因为她的态度而想要给出一个成年人的表达,却不知道她并不喜欢这样的表达,小伊说他要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她,小伊说:他要结婚了,我也会结婚的。我说,是不是你想说,错过最爱,和谁结婚,便显得不重要了,她说不是。小伊是在他要结婚前不久才认识他,她说她被他的眼睛吸引了,但是她不能奢求什么。她习惯了别人来追自己,不曾尝试过自己去追别人,而那一次一次所谓的失恋,在我看来她失恋后的自我麻醉比恋爱过程显得更有意思,她习惯了快乐,也慢慢开始习惯逃避悲伤,于是乎,便永远得不到幸福,悲伤是不能逃避的,如果没有悲伤,怎么可能有欣喜,上次失恋,她问我,她的脾气是不是很怪异,我说不是啊,没感觉出来,我想,也许是那些男人不习惯她的孩子气,而她原来身边的那些男人,都不见得是一些可以和她共鸣的人,她越来越走向一种大大咧咧的态度,仿佛一切都变得不重要,我知道,她不会对我推心置腹的,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她想说的话,她宁愿沉迷在现有的那些小快乐里面,来帮助逃避那些悲伤,有时候我又想,其实小伊是一个很重情意的人,那天她帮我收衬衣叠好,真的感觉很意外,和我很像,我也是对每个女生都会很好,甚至感觉不到和对女朋友有什么差异,因为我们都明白,这些不能代表什么,就像拥抱不能代表亲切,我不知道她的路会怎么走,我宁愿看到她的大喜大悲,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碌碌无为。之所以隐藏起来,是因为小伊说过,不要写出来,她乐意忘记这些事情。

  • 五点多才睡觉是个坏习惯

    晚上吃饭的时候,发生了极为恶心的一幕,一个眼睛男,肥肥胖胖,吃着羊肉串,嘴巴里面大口嚼着,手中的竹签上剩下一团肉,只见他像是无意识的用竹签的前端在桌子上刨来刨去,用竹签的尖头戳了戳桌垫和桌子之间的缝隙,然后张嘴,把竹签根部的那团肉划拉进嘴巴里面,于是,竹签上面沾染的桌面残渣,桌垫缝隙里面的垃圾,我COW,我受不了了!我真想冲上去给他几个耳光~不过想想要是去新疆吃手抓饭,那估计我要从头吐到尾了……

    五点多才睡觉是个坏习惯,有个周末要好好休息嘛,怎么能熬夜呢,不过睡多了也不是很舒服,保持一定的规律性就可以了,就像不能暴饮暴食,也不能暴睡暴熬,笳琪陷入一个漩涡之中,在我看来,谁的观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态度,害怕付出的态度,我无法理解这种状况,她要根据他的反馈决定她的态度,我觉得这,本来就是错误的,和婷妹的情况毫无二致,其实她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感受,只不过觉得他的表现还没达到她所期望的地步,也许吧,她们可以把这感情分作三六九等,根据相应的付出计算是否有相应的回报,笳琪说她现在就跟人结婚我信不信,我说我不信,你不会是那么冲动的人。结婚,这个字眼近段时间频繁出现,是不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它会更加频繁的出现呢?原来她前段时间那个签名是这个意思,只希望她们把那顿赌局产生的饭局留到我回重庆的时候再开,啊哈哈哈哈~

    又到月底,把床单换了,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明亮起来,额,我的意思是,换上去的是白色,换下来的是棕色,额,不对,我的意思是,换下来的本来就是棕色,不是被我睡成棕色的,汗……

    强生的婴儿皂很显然比其他的香皂走得慢,我在想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价格不同么,还是水溶性强的香皂不适合细嫩的皮肤呢?额,你知道我每次都买不同的香皂吧?就因为这强生,老是用不完,那块Kao牌香皂还在那里静静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