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婷妹

  • 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在过期

    民国一百零四年七月七日,欣茹踏上了归途,我问了她三遍开学是九月份为什么要这么早就回去,她愤怒的说了三遍:“回家啊!你以为像你一样一点都不恋家!”,然后好像翻了白眼,我没注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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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我竟然从未出过国门,港澳通行证上的两次签注都因种种牵强的理由导致过期没有用,眼瞅着通行证年底就要过期,身份证还有三个月过期,驾照还有两个月过期,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在过期?

    你看,我说时间是唯一的变量吧。

    从时间轴放眼看去,人生真是一个衰败和腐朽的过程,所以人类繁衍的意义也许真是基因在作祟,通过下一代延续基因们的历史。

    晚上和婷妹去大眼mm住处看了一下,她绕着地球折腾一圈结果停留在了东三环,小屋打扫的是非常干净,小米的空气净化器看起来蛮好用的样子我明天也去整一个,冰箱里的习惯和婷妹差不多,很多将坏未坏的东西,我试图留宿在大眼mm住处,结果被婷妹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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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njour 1664 blanc~

    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在过期?因为赏味有期限,抓紧时间,拿起电话,打给他吧。

  • 刚才吃火锅的时候你吃了好多大蒜

    昨晚忙到一点多,发现简单的工作是不太容易出错,但是效率好低……

    她的旧手机是一部黄色的诺基亚,里面不知道存了多少个联系人,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以我多年使用手机的习惯,始终是无法适应诺基亚那反人类的风格,也从未正式的有过一部诺基亚手机。她念着旧手机里来自五湖四海的姓名和号码,大多数号码还是在南粤,我飞快的两手在她的新手机上输入着,她一边念,一边回想着这个人到底是谁,然后让我在备注里加上单位和头衔,还有再也不会拨打的前男友和前夫。

    手机通讯录是智能手机上很伟大的发明,在没有智能手机之前,电话号码在模拟制式的大哥大上是不能保存的,后来的sim卡,最多也只能保存十个号码,我随身会携带一个小本子,那时候大家都是把电话号码记在小本子的最后两页上,我有时候也会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但这些小本子最后都没有保存下来,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智能手机的contacts notes里面可以记很多东西,身高,体重,血型,口味,罩杯,鞋码,生日,银行卡号,社保号码,小名,网络id,生理周期,电影卡,支付宝,购物卡,淘宝账户,甚至密码,你能想到的东西都可以记下来。

    然并卵,我们总是说如果可以改变这样,如果可以改变那样,决定事物发展的,在我看来,其实只有一个变量,那就是时间,而且它是无法被改变的,但要让软弱的人类承认自己面对命运的无力,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对着我念
    她:为什么
    我:因为刚才吃火锅的时候你吃了好多大蒜
    她:哦,好吧
    我:我好困,都要睡着了,我感觉我马上就要输错了
    她:到z了到z了,马上就完了

  • 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昨晚上和我同车的有一个日本人,长得高大粗壮,完全不像电视里矮小的日本人形象,他的中文说得不好,于是他很少说话,但他试图掩盖自己不是本地人的想法反而让他显得很可疑,我正在想这个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可疑的时候,检票小妹让他拿出他的火车票,我看到一串H开头的大写英文字母,啊,原来是日本人。

    睡上铺的大妈和隔壁包厢的大妈在门外聊开了,上铺大妈说她已经在深圳待了十二年,在蛇口和自己弟弟各有一套三百平的房子,然后最近准备再去龙岗新区整一套房子。上铺的眼镜帅哥大概是个博士或者是讲师,在电话里指导别人写研究生论文,说着研究生的论文有格式,会比较复杂,明天下车了之后先发个模板给对方看看,不要随便乱写,想想这已经是六月份,好像真的是毕业季耶。

    到底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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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爽妹所言,内心奔放的价值是大于形式奔放的价值,这个观点我是不同意的,就像我常说快乐和痛苦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一种体验,没有痛苦,你也就没有快乐,没有虚妄,你也就寻求不到真理,只有亲历过,才会知道真实是什么样子,我本觉得这也许是她在为自己多年来的行为辩解,因为她总是内心奔放而行为保守,但是我想想不太对,近年来她已经不为自己辩解了,看起来她过得也蛮不错,果然她是来批判我的,但批判的力度,较之以前,已经不那么像批判了。

    的确,有很多事情我们在跟她说之前都会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说,是出于价值观的考虑吗?我觉得不是,更多的应该是考虑到,当我们的观点无法达成一致时,就不用那么麻烦的去解释,这是不是说明,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各自变得越来越固执?

    的确,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告诉她一个完整的故事,然而这次是为什么没有呢?

    是因为我觉得达到了我的底线吗?当然不是,我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底线可言,如果有那么一条底线,那它的意义就一定是用来打破的,是因为我害怕她的批判吗?好像也不是,我不是一个受不了批判的人,相反,如果你批判得有道理,我会很欣赏你。我在脑海中苦苦寻求一个原因,仿佛找到了一个,是因为她爹吗?应该是吧,但她在那件事情中表现出来的坚决貌似也没有脆弱的裂缝可以让她崩溃,我并不是羞于告诉她什么,而是不想让她联想过多,而至于伤春悲秋,毕竟,我们中间看过精神科医生的,也就她一个,原来,这是对她的爱啊。

    那天在葳君住所,说起儿时的伙伴,他说,你和这几个女的都不太正常,我说,我不太正常倒是可以理解,她们都已经多么正常的结婚生子养儿育女了那些不想生孩子的也都没生看起来还蛮正常的吧,他说,不是的,你看小赖内心一定不正常,我说你个狗日的多少年都没见过她了你晓得个锤子,但想想,我也有好些年没有见过她了,下个月去看看她,其实我约了她好多次,但她总是说工作不忙却纠缠于办公室政治,平时没时间。

    我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标?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是博爱吗?其实我从未做过期盼,人生太长,可能性太多,虽然婷妹说我戏路单一,但也许,会有一个一个的惊喜吧,你看,正是因为有了希望呵,前路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无趣。

    那么什么样的东西更具有价值呢?

    昨天已然过去,明天还未到来,

    当下你珍惜的一切,便是价值。

    人可以活在过去,也可以活在将来,但自我,只能活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