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妹
圆沙洲上的彩虹妹
闽南语很难听得懂啊,好在鹭岛上几乎都是外地人……比如出租车司机大都是河南人……婷妹拖着箱子跑在前面,看到路边一个卖草帽的摊贩,拿了一顶五颜六色的帽子,戴在头上。
“从现在开始请叫我彩虹”
连轮渡上都是人山人海,然后买错了票,本来只需要八块钱,结果买了二十块钱的,二十块钱也就算了,关键是二十块钱的船票要在海上飘半个小时,而且还停在离酒店最远的码头,你妹。金门岛前面全是迷雾,三民主义的标语也没有看到。
圆沙洲上的植被很丰富,游人大多是按照既定的路线,由于大眼MM之前有过提示,于是我们走向了一些看似没有人走的小道,那新鲜的青苔哟,真是让人想使劲踩两脚,最大的特点是,没有汽车!整个空气顿时就清爽了不少,彩虹妹拖着旅行箱也要不停的拿手机自拍,看着都觉得好累。到酒店安顿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似乎我们赶上的是最后一班轮渡,再晚点,就上不来了。
夜里的圆沙洲上还是有很多人,大概岛上的各色旅馆都被定完了吧,每路过一家,门外都是挂着,今日满房。海边很安静,没有什么海风,我想听的海浪声也不是很大,大多数人集聚在中间所谓的商业区,很少有人会跑到外围来转悠。
彩虹妹叫嚣着要去酒吧喝酒,于是到了一家据说调制鸡尾酒很不错的小店,但很不幸的是,两杯之后她就倒了……而且还没有喝完……于是我搀扶着她跌跌撞撞走在深夜里已经没有多少人的小路上,那动量(P=mv)飘摇得,我一直在想要是倒在路边了我怎么把她拖回去,路边一家冰激凌店的土耳其老板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叫卖着,彩虹妹拿了一只冰激淋,咬了两口,顺手用力丢向不远处那块“禁止在此处扔垃圾”的牌子,不过我依稀记得那块纸壳牌子上写的应该是“在此丢垃圾者断子绝孙”。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恢复了情绪,拿着玻璃屏幕碎得七七八八的爱疯开始四处乱拍。
临到走了还顺走人家的门卡,人家这个IC卡成本至少也要几块钱的,你看,的确是有点晕的。
淡淡的忧伤
下班的路上有一个斜坡,大概有三十度的样子,昨晚下班,一个小兄弟骑着一辆中通快递的改装电动三轮自行车,试图从坡底冲上去,冲了大概三次都没有成功,前轮上了平地,后面两个轮子在坡上,我想上去推他一把,又觉得自己可能会不胜腰力,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晚上和婷妹在中国电影资料馆观看了一部解放前的电影,发现新中国的那些人真的是农民,果然是拖了好大一截历史的后腿,而那些所谓的民主党派,必定是顽固不化的,就像现在的政协大礼堂每天晚上都是富丽堂皇的灯光,真的是代表了先进的力量吗?很值得怀疑。
未婚妻说她已经辞职了,不久之后就会来帝都。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帝都的天气日渐热了,好想念南方的暴雨,不过晚上都还是很冷,需要盖被子,所以没有空调似乎也不显得有那么不重要。婷妹最近和老王在闹离婚,老王这个人呢似乎太过主见,又或者是不具备解决此类问题的能力,明显忽略了我给他的重要提议,以至于我认为他智商有点问题,当然,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其它人其实是看不清的。爽妹说葳君告诉她他九月份在帝都举办婚礼,我说他没告诉我们耶,我们还是假装不知道好勒。
最近记忆力有点问题,比如婷妹告诉我的事情,我总是记错了时间。
我决定七月底回西红市领证,不过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们未婚妻是谁。

芳芳姐生完孩子赋闲已经一年多,她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准备出来工作,我跟芳芳姐说芳芳姐你见过她的,你觉得怎么样呢?
芳芳姐勃然大怒:“靠,她哪里想不通要跟你结婚!!!!”
没有地陪的天津卫
做项目这种事情其实是很无聊的,大部分工作都是重复性的,体力劳动,好在进度不错,已经分分钟可以上线了,预计不到一个星期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剩下的都是一些接口和部署的细节,天津人其实并不是坏,而是跟河南人一样,喜欢算计,不厚道而已。
酒店的房间没有暖气,于是开了空调,这空调一开就很干燥,半夜经常会被渴醒……然后喝一口水继续睡去。让我惊讶的是这家酒店使用了昂贵的思科AP,而且真的是用AP接入,各个AP之间使用WDS连接,整个酒店只有一个无线接入点,这一个AP市价在数千元的样子,很多人建议我把它偷走,我也试了下但是拆不下来,被锁住了……
一屋子的人全感冒了,而且互相传染,此起彼伏,按照以往的规律,我肯定也已经感冒,但是,居然没有,这必须要归功于婷妹给我的西洋参,每日含服一片,虽然还是很想睡觉但是至少没感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