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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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手三次让我离去
完全成了有事没事吃两顿,昨天晚上路过体大的时候又吃了一份臭豆腐,虽然站在臭豆腐的角度上来说很难吃,完全就像家常炸豆腐,用小谭的话说,就是北方人厚颜无耻的在体育大学门口摆个上面写着“南方臭豆腐”的摊位,在路边的摊位上买了一个帽子和一双手套,手套蛮好看的,帽子也是,至少我这么觉得。
一阵寒流过后,温度变化没那么剧烈了,尽管昼夜温差还是十度以上,住的地方开始有一点点暖气,很小的一点点,睡觉的时候才发现,还是得去学校里面,暖气都要足一些,可是我手里没那么多钱,即使是租一个单间。
小彭下午过来拿增湿器,准确的说是晚上,很乖巧的增湿器,只有手掌大小,自带了一个绿色的水瓶,但,最吸引人的是,它可以使用标准的一块二纯净水瓶瓶儿,嗯,额,其实是我和她一人买了一个,北方这干燥的天气,她说这个还可以拿来做面膜……如果可以的话,也还是不错的,我也许会加一点点那个香水珠……送她上车,和在重庆的时候多么相象,我站在站台上看着公交远去,不同的是她挥手三次让我离去,也许她不曾习惯这样。
刚送走小彭,就有人放我鸽子,早知道就另行安排了,靠!谨以下图表达我的愤怒:
我问亭希MM:
“不如开个汇源喝?”
“汇源啊?”
“雪碧?”
“啊好啊好啊”
于是我把雪碧拿出来开了,噗的一声,里面的CO2全部跑出来,喝完雪碧,我问亭希MM,
“不如开个可乐喝?”
“啊好啊好啊”
于是我把可乐拿出来开了,噗的一声,里面的CO2全部跑出来。
三个玻璃杯
没买到玻璃杯,就在酒吧拿了一个….汗啊,这下办公桌上有三个玻璃杯了,矮的喝果珍,中的喝茶叶,最高的喝菊花,完美分配~是不是再买一个喝奶粉什么的…..
么外婆西去了,在知道自己的肝脏有肿块坚持不治之后,每到冬天就有很多老人去世,天气是一方面,心理因素更甚,年关嘛,不是谁都过得了的。如前述,么外公是混社会的,简单的说,就是个抛皮,其实么外婆也很抛,六十几岁的时候还喊着要冲出去跟人打架,现在三个外公三个外婆,就剩下一个么外公了,由此可见,还是年轻的时候多打架锻炼身体,老了身体好啊,随便折腾都不挂,所以舅舅家那个弟弟就这么走下去了~因为么外公以前的记录,司法机关对他家特别的关照,什么租房卖房开店凡是牵涉到钱的统统要来“关心问候”,么外公总是很蛮横的说:他个老子算撒子东西,小娃娃些。大外公脾气也很暴躁,但还是赶不上么外公,么外公和大外公一样,动手能力极强,大概是那个时代的固有特征,不过他和大外公不同,从不过问政治上的问题,自己养些花鸟鱼虫,小楼楼顶整一个花园,种些葡萄,每到结果的时候分发给我们这些小辈,还必须得吃…..么外婆从不反驳么外公的观点,即使他是错的,当然我们也不反驳,越反驳越来劲,还记得每年么外婆给我压岁钱的时候都要说,今年做生意行情不好,给我的压岁钱不多,而今她去了,谁给我压岁钱呢~
测试了一整天,发现许多的小问题,MD身为程序员不作最基本的流程判断还好意思,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罢了,优秀的程序员毕竟是少数,大多数是糟粕。
测得老子的手机,短信一直响,一张机票三条短信。
一起看夕阳西下
天气凉下来之后,开始阵发性的头痛,小谭问我晚上去不去酒吧,我说我快感冒了,密封的办公室,空气比之前更为不流畅,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楼下偶遇一旧相识,上次见面已是五年前,到她们办公室看了下,做销售的日子就是过得滋润丫,当然,这也是以很多东西为代价的,比如身体,略微看了一下她们的产品,介绍一大堆,我用不着,至少现在还用不着。
她说,必须和我分享这个场景,却不知道,要一起看夕阳西下,是一件多么有难度的事情,每每看到夕阳,我就想起两个老人坐在朝南阳台上的藤椅中,尽情享受这落日最后的红光,一个人的影子,可以叠在另一个人的影子上,也许会是我,颤颤巍巍起身,掺上一些茶水,什么也不说,互相看着,笑笑。
那个落日的造型,好像圣杯哦。
小伊又换了一个新发型,看起来像是直发,略显平淡,还是卷发来得有感觉一些,小伊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快乐的女生,因为她太可爱了,就是一个大洋娃娃,只不过,她说的在那之后离开重庆去深圳的话,没有兑现,由此可见,那,给她留下的印象不是很深刻。
昨天晚上回去忘记带钥匙,难道是寒冷把脑子搞混了?深更半夜的敲门,还是第一次,我喜欢在黑暗里面轻手轻脚一声不响的上楼,敲得楼上楼下灯全亮了,好不习惯。
我们挽着走嘛
风很大,我猛然醒悟,骑车,是个陷阱,不错,我会骑车,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骑车,特别是那些我以为会同行却不会骑车的人,何况,公交的体验会比骑车丰富得多,于是,我和她一大中午早早的上车赶去宜家,公交上阳光灿烂,不知道到哪里下车,争执之间,我把包里的ZASPF30给她,她把屈臣氏护手霜试用装15 ml给我,后面的男人听见我们说话,插嘴,原来是绵阳人,绵阳是个好地方,电子城,风靡一时的湖山音响就是出自绵阳,很快人们便发现国产音响的问题,因为假冒伪劣太多。
四五级的阵风,吹得人东倒西歪,她突然挽着我的手,说,我们挽着走嘛,我说好啊,反正北京没熟人,没人认得到,她哈哈大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宜家的卖场看起来很大,至少外面看起来是这样,蓝色的外壳上有一些齿轮,立刻让我意识到也许是DIY,二十九块七件的铁盒广告到处都是,连厕所里面都有,东西不少,不过我喜欢有一款棕色的落地灯,我跟她说,这宜家其实就是个卖灯和卖床的,你看卖灯的那些销售人员一个二个嗓子都要吼破了般,她推着小车,我穿来穿去找遍整个卖场也没有找到我要买的那个玻璃杯,不得不让我对宜家大失所望,但是这些花花草草,我想买一些回去,却怕路上不好拿,因为她说,我们先坐车去东直门,再从东直门坐公交回去。
这风,吹得我呼吸不过来,她倒还好,只是无比怀念在深圳的日子,温暖的阳光和煦的微风,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金源燕莎一楼到五楼找了个遍,依然没有找到我要的那个造型的玻璃杯,倒是看见了同一个牌子的咖啡杯,一个店员介绍的德国玻璃杯看起来也不错,只是玻璃的质量,造型不见得独特,为什么买一个杯子这么难。
号称是苗家菜的餐馆,我没看菜单,不知道是不是有特别的菜品,因为我一向不点菜,这样多好,时刻都会有惊喜,哈哈,她居然点了个烤红薯,这个算是什么地方的菜呢,迷糊中…..菜的味道都还不错,唯一的缺陷就是最后的冰粉不太好吃,没有加芝麻,糖水放得太少。
走过一座桥,河风极大,晚上的风少了许多砂子,比较纯比较凉,凉得我发抖,要去买个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