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杰妹

  • 刚好四百九十块

    很多事情出乎意料,就像结果和我预测的不一样,也很难去说清楚好坏,刻了一张系统盘准备带到万州,没用公司的盘,我想把剩下这几张盘用完了换DVD刻录机,现在这数据动不动就是一个两个吉,CD已经应付不来了,可惜国产DVD光盘的质量还不尽如人意,电子竞技其实我一向不看好,甚至从来没有把它看作一项体育运动,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颇有意味,CCTV在它主办的活动里面,篡改网民投票数据,把原本遥遥领先的一个电子竞技运动员改为了第三,把丁俊辉改为了第一,正因为他的投票数据在一天之前还是遥遥领先的,所以引起了广大电子竞技爱好者的强烈反弹,以至于CCTV干脆屏蔽了投票数据查看页面,我情愿相信这是某个编辑为了消极抗议上级的这个意见而做出的有意之举,故意将篡改的事实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否则以CCTV的脾气,不会篡改得如此拙劣,当然了,不排除有那么特别傻逼的编辑,体育向来是利润丰厚的产业,此次篡改投票数据的事件,说不定还有某些赞助商参与其中,话说回来,篡改数据,每个网站都有,只不过专事IT的网站不会做得如此明显,要么就在程序当中去设置自动投票,要么事先设置好最终结果,然后按照结果去比例分配投票,可怜CCTV,没有搞清楚欧们IT业界的潜规则,一上来乱改数据,看它这次怎么收场。

    哇!优秀员工有五百块奖金,如果没有年假,除去请假扣钱还会剩下几十块的嘛,不过依稀记得去年的过年费也是五百块,如此说来还是没有太大长进,亭希MM如愿以偿当上了最佳任劳任怨员工,酒神和T61自从申请进行封闭式开发之后就不见人影,今天终于又现身了下,我在考虑是不是因为酒神当选最佳合作关系员工。

    法语MM今天到天津,可惜我不知道她的具体行踪,她不喜欢故地重游,我想大概是因为没有合适的路线和合适的人罢了,看样子她也很难找到归属感,每次从小区的小卖门口过,老板和老板娘都要热情的招呼我:吃饭没?看来他们已经很熟悉我了,等会去买几袋豆腐干来吃,其实我想要是他们更活泼一点就好了,比如我说还没吃,他们可以说:那不如买点什么回去吃?汉堡?鸡腿?比如我说吃过了,他们可以说:那不如买点零食?瓜子?豆干?可惜他们没问,于是我只在我想吃豆腐干的时候去买豆腐干,在我想吃薯片的时候去买薯片,其余时间只买牛奶。

    一大早葳君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他十一号的火车卧铺,我说我COW我问到十三号都没买到卧铺,你怎么买到的,他正往杰妹家里去,她在睡觉,他以为她不在,手机又不开机,但是我一打,通的呀,她迷糊的接着电话,说她在家,于是我开始怀疑葳君的联通被鄙视了,那简直就是一定的,联通享受着垄断带来的暴利,越来越不如当初,其实移动联通是一家的,上面的领导经常都是换着坐,可怜下面这些员工一天吵来吵去的,也是,不吵那一天做什么呢?

    据说明天是过什么小年,稀稀落落的烟花绽放在街角和夜空的交合处。

    七七短信说她排了一个小时的队还是没有买到十三号的卧铺,只买到了十四号晚上的硬座,傻七七,我一定要在十四号之前回去的,你说去退票,怎么可能,明明你说你排了那么久的队,那张火车票我可能是用不着了,至少还可以拿回去留作纪念嘛,只不过明天要去订一张机票了,也不知道那五百块奖金什么时候发下来,刚好填补这个空缺,贵阳飞重庆,刚好四百九十块,给老婆的玫瑰已经预定好,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收到,希望不要是下午才收到,其实我很希望她拒绝我,那样我就可以死心了,我不知道寻求这种恢复起来的关系对我们会不会好,但是我确定这是我现在想做的事情。

  •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早上起床的时候在旁边久未打开的被子上面发现几根长发,我的头发很长了,但是我还是觉得那不像我的头发,应该是梳头的时候掉落下来的,几根头发杂乱的缠绕在一起,黄黄的颜色又像是染过。

    亭希MM买了黑色的假发,扮作中国娃娃的造型,我还是喜欢粉色的,黑色的看起来太不起眼,她说是因为没有粉色的卖,人总是应该要有一些信仰的,如果你还不曾有这种想法,那说明你未曾困顿彷徨过,比如桃桃开始把她的遭遇归结为风水问题,猪猴相冲,我觉得完全就是放屁,你看八戒和悟空,相冲么?对于封建迷信我是深恶痛绝的,不过考虑到大部分的女人们也许不会像男人一般拥有坚定的信念,还是可以理解。电视里面又传来北京电视台那个征婚节目的声音,我想电视征婚这种节目也只有在北京这种地方才会有市场,要是换了重庆,估计节目还没结束就有一大堆男人挤到电视台门口去等待,这节目没办法做了,想想那个什么人口普查,未来的若干年内我国男性人口数会远远超过女性人口,这北京的恐龙们还在电视征婚,杰妹常说,你不应该鄙视北京的男人们,你应该同情他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遍地是恐龙的地方,我一直不同意,刹那间,我对北京的男人们多了一分尊敬,这电视节目的播出,正表明了你们的态度,你们是世人的楷模,是做人的典范,你们没有污染上帝的眼睛,你们对上帝的手误给与了相当的同情,你们以一种娱乐化的方式满足了上帝手误们的虚荣心,让她们暂时忘却空闺的烦扰,不至于为社会造成不安定,你们为了满足上帝手误们的虚荣心而不得不在电视机面前忍受那难以忍受的几十分钟,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首先是一种人道主义的精神,可以媲美特内莎修女,其次这是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可以媲美黄继光,董存瑞,然后,这是一种国际主义的精神,向北京广大的国际友人表明了你们坚决的态度,最后,这是一种后现代主义的表达,我仿佛已经清楚的听到你们在演播间发出的声音:这样的女人!我们不要!你们谁要,谁就拿去!

    33说,你情人节回重庆不也?我说,为什么要回去,她说,因为我想你回来。老汉打电话来说,北京可以直接飞万州,如果我没钱买机票他们可以赞助,但是他们不知道飞万州的机票很早以前就售罄,何况我更喜欢坐火车,不知道曦君买到车票没有。

    太热了,我换上了薄皮衣,猛然间明白皮衣的恶劣性,它磨灭了拥抱的感觉,没有必要,一定不穿皮衣,若不是洗了那件外套,我想我是不会穿的。

  • 你幸福的时候是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

    身体不舒服,使得我很疲惫,大概是工作过于投入,像是昨天到了中午才发现,早上到办公室既没有热牛奶喝,也没有喝开水,就一直在那敲键盘,这垃圾大楼暖气又不足,又冷又饿,今天本来是有计划出行的,因为阿彬说的这剩下的两个周末都要加班,于是乎,可以推到年后去了,泻特,Mouse老师到了北京,邀我同去中关村欣赏电脑配件,但是我在加班,只得放弃,刘X大概是受了我上次回重庆的刺激,一天问我飞这里的机票多少钱,飞那里的机票多少钱,但是他终于决定不了是不是要打个飞的过去,虽然他的存款是我的若干倍,想想他是老坐火车的人,可以拖着一大堆零食在硬座上面撑上三十个小时。

    跟七七短信,她还是那么可爱,那时在重庆,我们一起去租房子,看完第一套房子,便没有再联系,在A区中门,大概是因为我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了她,若是圆滑一些,大概就跟她住到同一个屋檐下了,七七也是处子之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33她们经常给她灌输不要把第一次给自己爱的人,看起来七七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不管怎么说,虽然七七的脾气有些怪异,会莫名其妙的生气,总的来说还不是太过,她在准备考研究生,这样的选择不难预料,她说话很容易激动,一激动就容易发脾气,于我们做营销这行,是比较忌讳的,一定要能忍辱负重才行丫……作为女生还要忍受更多可能的骚扰。说起偶的专业,想起当初应聘的一些事情,记得当初在聚众传媒应聘的时候,聚众总公司的一位广告部女副总亲自到重庆来面试,虽然西南区主管在重大学生里面给了我最高的六十分,但是我还是在那个女副总面前败下阵来,从而让我产生了我不适合做营销的念头,也对聚众失去了一些信心,因为那个女副总不愿意面对现实,生硬的打断我对分众传媒的分析,话说回来,今天的聚众已经被分众收购,他们最终没能坚持下去,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现在想想,那个女副总也许是太多出于业务本身考虑,我如此关注分众,万一把聚众的广告客户拿到手就跳槽怎么办,这又折射出一个问题,员工的忠诚度,那天娃娃在她博客上说,工钱越少的公司才会越强调员工的忠诚度,这个逻辑于大多数中小公司来说,那肯定是正确的,但也不尽然,可是,这世界上不尽然的事情太多。

    笳琪说现阶段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下班自己去喝白酒,上次喝到吐血,这次依然故我,我看她很有发展成酒鬼的可能,酒鬼也好,只要不是吸毒,她说她过年会呆在重庆,虽然我不是一个恋家的人,但是还不至于像杰妹一样无意识的连续几年不回去,更不会像葳君一样因为某些因素不回去。

    小伊:你说我会幸福吗
    我:会,只是不会是现在
    小伊:为什么
    我:因为你幸福的时候是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
    小伊:是吗
    我:是的
    小伊:又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