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杰妹

  • 年度优秀员工

    QQ上遇到蓉蓉,她说她现在在一个夜店工作,我笑道:陪人喝酒?她说:囊个可能,我安排人喝酒。她长胖了不少,似乎变漂亮了,女大十八变还是心情?也许都有,现在她不会像以前那种愁眉加苦脸的表情,据说是一天吃了睡睡了吃导致的,还据说是她认为自己长大了,这世界就是这样的围城,她总是叫我不要还当她是小孩子(意思就是,这个我就不解释了),而像阿彬这样的老总总是说我们不要以为他在装嫩(意思就是真的很嫩),似乎也不是没有规律可循,她说她十五号回去,我发了个偷笑的表情,于是她不再说话。昨天晚上杰妹说:你终于想起我了索,没跟你那些女人在一起索,居然连续三周拒绝接见我,不如回头写作:一个女人说,我连续三周拒绝见她,一定很暧昧。但是我没有这么写,因为杰妹的看法通常都存在问题,简直就是天蝎座的耻辱……不过考虑到她和前男友的关系正在逐步恢复中,也可以理解。

    阿金说给我颁发一个年度优秀员工称号,想想,突然觉得很悲哀,其他的员工干什么去了?恩,其实我的意思是,可以整个年度最佳创意员工,年度最佳任劳任怨员工,年度最佳业绩员工,亭希MM大为不满:我靠,明明上次我在论坛发贴,你们都同意让我当优秀员工的。我说:那不一定也,万一我两个都是优秀员工也~

    明春问我回不回重庆,我说要回,我以为他要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结果他没问,看得出来他很郁闷,毕竟綦江的美女没有重庆市内多,那个所谓的同性恋美女,估计也没有了下文,不过他的审美我部分持有保留态度,工作之后很多人都变了,法语MM变了,笳琪变了,33变了,看起来明春也逃避不了这种改变,其实很难说是生活改变了他们还是他们改变了生活,像是河流源头的方石,一路奔向入海口,因为自身的重量沉到河底,河水因为在这些沉淀下来的石子中间穿梭变得湍急,于是石子只好又顺势而起,在和其他石子碰撞的过程中慢慢失去棱角。

    看起来年后似乎要去万州一趟,终于可以到美好家里去看看,不然她又要叽叽歪歪说我到了万州也不告诉她,上帝保佑那个时候布布不会在万州出现,汗……其实就算在万州出现也没什么,带老公带娃儿的不见~(这是写给布布看得),其实在万州我一直想见一个人,只不过,我不知道她的电话,也不知道她的地址,上次在凤凰山的石梯上看见她,已经是若干年前。

    玲找养老的地方去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房价只要八九百一平,我从来不考虑养老的地方,我的口号一向是:走到哪里,就死在哪里~刚烧出来的水都会有水垢,我用那个小小的不锈钢匙搅动,各式大小的水垢浮浮沉沉,好像以前科普电影里面的分子运动,我想其实我是个很实际的人,昨天晚上看《男欢女爱》的时候,男主角因为女主角一份突如其来示爱的电报冒雨彻夜开车三千哩去见她,我首先想到的是,那该得给多少过路费……

  • 偶遇

    在西门酒吧看了一部电影,英文名字叫<a man and a women>,中文名字叫做《男欢女爱》,但是它是一部法语电影,这部电影拍摄于1966年,恩你肯定已经猜到了,因为女主角是个美女所以我才会看下去,四十年过去,男女主角肯定已经韶华不再,把男主角在从酒店出来送女主角上火车之后的汽车上说的那些话放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如果活到现在,他也许不过是一个愚笨的老头”,总之这部电影讲了一个偶遇的爱情故事,只不过因为是所谓商业片,所以结局显得并不出人意料,西门酒吧快垮台了,我就说像杰妹那样一天给老板放血不倒闭才怪。

    回来的路上看到月亮有些圆,看下农历,原来是腊月十三,不够圆,灰尘导致的彩晕倒是很清晰的在四周,那边有颗很明亮的小星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那盆小树一夜之间开始急剧枯萎,上面的叶子发黑,花盆中间那棵从它身体中间折断开来,倒在旁边的树上,也许是我不够关心它吧。笳琪昨天半夜给我短信的时候我睡得很迷糊,今天看到昨天晚上我回的短信,不禁冒了一头的汗水,简直就是狂汗,不过很显然的是,她没有了大二的时候那种状态。

    我现在每天很早就睡觉,却还是有黑眼圈,因为我每天都要做梦,我的神经衰弱似乎又回来了,不知不觉倒在键盘上面打了一个钟头的瞌睡,开始流鼻涕,起身洗澡,外面白白的一片,又下雪?可能是错觉。

  • 即使按时浇水,还是有树叶要枯萎

    外面的风可真大,我骑着自行车都差点走不动了,今天这个橘子晶莹透亮,吹弹可破的样子,我还是要吃掉它,刚吃完的半个苹果在肚子里面晃荡,为什么是半个呢,因为另外半个是我进会议室之前吃的,阿彬给我一张机场大巴的车票,是他上次回来的时候没有用的,因为他刚买了票就接到客户的吃酒电话,让我迷惑的是这张车票上面没有时间,记得去机场的机场大巴车票上面是有日期戳的,那天开会的时候阿彬说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在十四号之前请假走,坐我旁边的亭希MM弯了我一眼:我靠,为什么你要搞特殊!

    Tomcat5.5终于不用装整个的JDK了,这使得在类unix操作系统上运行jsp不需要再耗费过多的时间去编译,不过我估计很多程序还是得调用,装上稳妥些,配置文件改动不少,变得更为简洁明了,是我喜欢的风格。昨天晚上是不是特别的干燥啊?我起床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完全不能忍受,我说我不喜欢吃鱼,因为要剔鱼刺,累,某女说她帮我剔,每个月给她两百块,我说我靠我又不天天吃鱼,她说对呀要不然一个月两百块多亏呀……二十斤的膨润土,真重呀,我只能分批拿回去,不小心倒了一些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扫也扫不起来,汗……

    即使按时浇水,还是有树叶要枯萎,这是自然界的规律,那盆小树上的叶子掉落在花钵中,快要铺满泥土上面一层,零零碎碎,我想是不是它没有接受到充足的阳光,只有水份是不够的,当然了,在北京这种地方,水是不能多给的,因为给多了水,它们看不见的根会烂掉,蛮符合我养育花花草草的要求。

    很久没去西门了,估计杰妹是明天晚上值班,不如过去看看,顺便吃个炸薯条。